又過了兩天,李岩便背著他那幾本珍藏的跟個寶貝似的破書離開了。
這件事我是在吃午飯的時候才知道的,我沒想到李岩這個人居然如此有自知之明,隻覺得心裏十分高興,中午午飯都吃了好幾碗。
“我要跟你們說個事情。”
我翹著二郎腿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笑眯眯地宣布一個好事。
“九哥,什麽事情啊?”
林銳總是那個積極響應的人,我的話才剛說完,他便表現出一副期待的神情了。
“是這樣的,我原先一直在想著如何能夠擴大我的規模。畢竟抬棺才是我的工作,隻是這鄰裏鄰居的,一年也沒有幾個老去的人。”
“所以,我決定……”
說到此處,我的話音停頓了一下。我看向四周幾個人的臉,見他們臉上異樣的神情,依舊自顧自地說。
“將抬棺的事業再往外擴起碼十公裏,我敢保證,以我公家傳人的名號,一定要辦得更好。”
我說完自己的決定,在座的,卻沒有一個人表現出開心。
“林瑤,我知道你是亮銀堂的掌門。看到我把事業做得這麽好,你的心裏多少會有些不開心,但是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這個你也要學著接受。”
我的話剛說完,林瑤直接丟掉了碗筷,起身離開了。
“九哥,你不要這樣說。我姐會心裏難受的。”
林銳望著林瑤的背影,氣急敗壞地說。
我沒有說話,隻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那酒火辣辣的,從嗓子眼一下子貫穿到胃裏,別提有多痛快了。
林銳見我不肯表態,隻好先起身去找林瑤。
要我說,這根本沒有任何必要。林瑤本身就是幹我們這一行的,自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這兩天,我趁著他們那些人對我放鬆警惕,聯係了不少以前的朋友,托他們幫我宣傳一下自己的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