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裏屯距離我所住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
況且這裏會抬棺的人,也不比我們那邊的人差。據我所知,五裏屯有個五寶堂,裏麵的人抬棺技藝嫻熟,甚至連我都知道一些他們的名氣。
按理說,這個張家人想要抬棺,首選絕對是五寶堂,而不是遠在二十裏地的我。
這樣的選擇到底有什麽樣的深意?
隻是事情根本不容我去細想,就聽到張先生說。
“公先生,您準備好了嗎?”
如今到了這個關頭,基本可以說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雖然我沒有抬鬼棺的經驗,但是想來二者的差別應該不會太大。
我隻需比抬正常死人,更加盡心盡力就可以了。
我心裏是這般想的,手上也像往常那樣從背包裏麵掏出繩索,目的是先講這個棺材套住,以方便我後續將它放在背上。
正常情況下,這個大小的棺材,我一個人抬走是完全可以的。
但是我剛將繩索套上棺材,就察覺出來一絲不對勁。
這口棺材通身是黑色的,我原先以為這是鬼棺的一個特色,畢竟鬼與人不同。
但是待我的手觸碰到鬼棺的外麵的時候卻覺得異常冰涼,那觸感,不像是木材,倒像是塊沉鐵。
這可如何是好?
若它是木棺材,我尚且能以一己之力抬起來,但若它實際上是個金屬棺材,便是有兩個我,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眾鬼冰冷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他們或打量,或疑惑……全部都死死地盯著我。
我怕得罪眾鬼,自然也就不敢輕易提出要加入的意見。
況且我本來就是個易人,生來便有通視陰陽的本領。我能看見這些鬼,和這口棺材,那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看到。
“公先生,是有什麽問題嗎?”
那個帶著一點小胡子的張先生見我久久沒有動彈,偏著頭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