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銀海城與四十萬宋軍大戰,此戰雖勝,卻是慘勝!”寧南的聲音有些蒼涼:“加上禁衛軍,一共二十五萬人,有十三萬人乃至更多,在此戰中犧牲,超過了總人數的一半!”
歎了一口氣,寧南繼續說道:“我希望陛下能安撫戰死將士的家室,不求給他們加官進爵,但求他們一生不愁吃穿!除此之外,活著的人,都是英雄!不求更多,但多少給一點封賞!”
陳漢還未說話,卻有人立刻站出來,道:“為國捐軀,是你們三軍將士的本分,你卻在此索要封賞,豈不是讓所有人的貢獻變了味?”
“對啊,這些不過是他們的本分罷了,當初是他們選擇去到前線銀海城參軍的,此時死在了戰爭中,也怪不得別人,又怎麽還好意思索要封賞?”
那兵部尚書徐大人,此刻站了出來,站在了寧南的這邊。
他聲音沙啞,有些顫抖:“你等怎麽能如此說,他們用自己的生命為你們博取了一片安寧的土地,你們卻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還要臉嗎?”
他雖然這般辱罵,罵聲難聽,卻無人敢與他頂撞半分。
兵部尚書徐大人的表現,不禁讓寧南對他高看幾分。
“徐大人說得沒錯,你們這些人,一個個吃著高官俸祿,從未對國家做出半點貢獻,反倒是國之將傾之時,一個個逃得比誰都快,你們沒有羞恥心,我們三軍將士卻寒心呐!”
“三軍將士在前線,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卻不能得到半分安撫與封賞,反而還要被你們如此埋汰!”
這慷慨激昂的話語,說得在座的大臣們麵紅耳赤,卻不知心中是否有升起半分羞恥。
有人不甘心道:“你如此說話,說了這麽多,無非就是想為自己謀求一官半職,加官進爵,得到後半生的榮華富貴,權傾朝野,何必說得這麽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