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南三人轉頭望去,隻見一個中年男子,身著黑袍,緩步走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可惡,被陰了!
寧南三人麵色陰沉,這人他們剛剛在墓室外都見過,是一個散修。
所謂富貴險中求,別惹大家族,因為你惹不起,別惹散修,因為他無牽無掛,隨時可能跟你拚命,指不定哪天就把你給陰了,你還蒙在鼓裏不知道。
“嶽知年!”楊澤低聲對寧南說,“在齊國江湖有名,修為在先天境六重天,和我想當,為人表麵上大義凜然,背地裏……”
不用說也知道。
“能幹過這麽多守墓者,想必你也不凡!”那人看著寧南,笑道:“還有楊澤,我早就看不慣你了!”
然後他用**裸的目光盯著楊夕,眼中那明顯的意味,誰都看得出來。
“楊夕,我早就饞你的身子了,今天讓爺來好好爽爽!”他**笑道。
就徑直朝楊夕走去。
楊夕眼神躲閃,內心恐慌至極,她不斷的朝後退。
“別跑啊,我的小美人!”
楊澤與寧南兩人相視一眼,一個閃身,擋在了楊夕的身前。
黑炎槍出,把那嶽知年嚇了一跳,但他手中長劍一橫,輕鬆的斬滅了火焰之鷹。
又朝著楊澤斬去。
而一旁的楊澤,消耗比起寧南來說還要大,又怎麽能抵擋得住這一擊,他將自己的寶劍往前一擋,堪堪擋住這一擊,卻在這一擊的壓力下,後退了數十步。
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明顯受了內傷。
“不過如此!”嶽知年輕蔑的搖了搖頭,又朝著楊夕走來。
“走!”寧南低吼一聲,率先出擊,一式百疊狂亂槍,硬是逼得嶽知年眉頭緊緊皺起,不得不暫時後退。
但這一刻,寧南體內的元力也幾乎消耗殆盡,隻能憑借著九轉生生花種子那點微不足道的生機能量,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