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既然文臣你都拜訪過了,並沒有任何效果……”
寧南沉吟一聲:“那我們就隻有走禁衛軍這一條路了!”
陳國良麵色萎靡不振起來:“怎麽走?陳長君與你都成死敵了!”
寧南搖了搖頭:“陳長君我不一定殺他,可以借此做一些文章!關鍵在於,你這個皇上義子的身份,即便當朝皇帝並不重視你,但你這個身份在玉隕城還是有三分重量的!”
陳國良點了點頭,自嘲一聲:“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用到這個身份……”
他打五歲起就失去了父母,被陳漢收為義子,如今已經過去了十三年。
他在陳漢身上從未感受過一絲親情,陳漢也隻把他當做心腹來培養,從小他就過著士兵一樣的生活,從十歲起他就被安排進了軍中……
軍中的鐵血生活打磨著他,才讓他如今有如此成就,僅僅十八歲,就當上萬夫長,更是在王文武死後,當選了平天軍的將軍。
他深切的明白,陳漢不過是把他當做親信來培養,陳漢對木朝東已經不太信任,所以希望他在軍中能服眾,最後將三軍兵權交給他。
到最後,看似是他掌握了兵權,可實際上,所有權力都在陳漢的手裏,不會有陳國良絲毫。
沒準,陳國良還會被陳漢視為大威脅,直接殺死,哪裏會在意陳國良是自己的義子之類,那種毫無血緣關係親情,在帝王之家,去同學紙一樣脆弱。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陳漢耍這種明顯的計策,稍微聰明點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但卻不得不接,隻因他乃萬人之上。
“好了,就順其自然吧!”陳國良幽幽一歎,“明天與我一道,去拜訪當朝宰相!”
寧南聽罷,心中一驚,當朝宰相,那可是文官之首,他若在陳漢麵前說些好話,沒準能借到兵力與軍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