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心掌,那是武林中一種非常惡毒的武功,當今武林中幾乎沒有人修煉這種掌法。
沈荊稟此刻瞧見冷中了“碎心掌”詫異萬分,立即又給夏芸號了下脈,也是碎心掌。
他不禁問道:“是何人傷了你們?”
冷喘息道:“是大內七鷹之首的狂鷹。”
“狂鷹?”沈荊稟滿臉詫異,他原本以為是一個老頭子,沒想到卻是大內高手。他一直居住在藥王穀,對於大內七鷹多少也是有些耳聞的。此刻不難推測,那狂鷹多半是百裏菊的傳人。
他長歎了一口氣:“碎心掌惡毒無比,中掌之人內力不夠深厚,頃刻間便會心髒爆裂而死。即使是內力深厚的高手,也活不過三個時辰。如今你心口的掌印已經發紅,顯然出手之人沒有全力,隻用了三成的功力。要不然,你們活不到現在。”
夏芸喘息道:“狂鷹說我們活不過七天。今天是第四天。”
沈荊稟點了點頭:“碎心掌每日早中晚都要忍受一次心髒撕裂般的疼痛,你們居然能撐過三天,不簡單。”
冷追問道:“老爺爺,你可有法子救我們?”
沈荊稟瞧了夏芸一眼,緩緩說:“要救你們兩個,老夫無能為力。但要救一個,還是可以的。”
冷和夏芸先是一愣,隨即異口同聲:“此話怎講?”
沈荊稟說:“‘碎心掌’無藥可解,即使是出掌之人也解不了。唯一的法子就是以高深的內力,將心脈裏麵的寒氣給逼出來。但是,老夫隻能救一個,要是救兩個,老夫無能為力。”
聽見這話,冷和夏芸麵麵相覷。他們誰也不希望誰死,都希望對方能夠活下來。
可是,沈荊稟也說了,以他的功力隻能救一個人,救不了兩個。冷猶豫了一下,夏芸先開口:“沈神醫,求你救冷大哥。”
冷心裏一驚:“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