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中納悶了起來,猛然想起當時與顧六郎對那一掌時的情景。
當時明顯感覺到顧六郎撤回了一半的掌力,如此收放自如的內力,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內功底子不夠深厚,是不可能做到運用自如的。
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顧六郎會手下留情?
當時的情況可是拚了全力的,要是顧六郎有一絲的分神,頃刻間便會死在劍下,他為何這麽冒險?
難道,他就那麽自信自己的武功,一定能戰勝?
他緩緩說:“不錯。當時我與顧六郎對掌時,我的確感覺到他撤回了掌力。要不然,我一定會死的。”
白玉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看來,顧六郎並沒有惡意,隻想得到白玉觀音。”
忽然,他凝視著冷追問:“冷兄劍法高強,為何內力卻平平淡淡?這對於習武之人來說,那可是大大的不利。”
冷一臉的無奈:“我修煉內功時間太短,精力一直都在劍法上麵,所以內功根底不怎樣。”
白玉龍叮囑道:“既然如此,冷兄切記,江湖中內力深厚的人比比皆是。冷兄內功平平,日後切不可掉以輕心與人對掌。”
“多謝白兄提醒。日後我定會謹記。”冷拱手感謝。經過這一次,已經吃了大虧。以後再也不會與任何人對掌了,自己內功平平,搞不搞就會因為拚內力丟了性命。
......
一連三天的時間,白玉龍派了不少人四處查探顧六郎的行蹤,可結果都是一無所獲。眼看母親的壽辰已經臨近,白玉龍很是著急,內心對顧六郎恨之入骨。
冷休養了幾天,身上的傷勢也沒有大礙。眼看白玉龍很是著急,他說:“白兄,難道你對於顧六郎的住所一無所知?”
白玉龍一臉的無奈:“‘大盜’顧六郎行蹤飄忽居無定所,根本就沒人知道他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