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百萬直直的看著烏陽,眼神顯得很是渙散,又有些吃驚、惶恐、害怕、緊張、擔憂。
滅門兩個字,這要是從冷或者魯能嘴裏說出來,趙百萬完全不會放在心上,更不會當一回事。
可是,這話從烏陽嘴裏說出來,那就非同小可了。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鎮定:“水月宮當真那麽可怕?”
烏陽輕點了下頭:“當真。水月宮所到之處雞犬不寧,寸草不生。”
趙百萬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冷瞧見了,魯能也瞧見了。他們兩個人對看了一眼,眼神恍惚都在說:“他似乎很害怕。”
可他們心裏更加不明白,趙百萬為什麽會害怕水月宮?冷就更加疑惑了,他很清楚趙百萬是皇親國戚,是當今皇上的叔叔。
試問,誰敢動他?
普天之下,還有他害怕的?
好半晌,趙百萬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快離開。”
“是。”烏陽應道。
於是,趙百萬連夜轉移了客棧,從城東住到了城西,相聚三十來裏。這一晚都不敢睡,一直讓烏陽留在房間,直到天亮。
接下來,冷不知道要去哪裏,是繼續幫趙百萬殺人,還是回百萬山莊。他一早就來到了馬驥喂馬。
他甚至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騎這匹馬,但它要駝著他東奔西走,他就想喂。不管以後還能不能騎,對於冷來說,馬兒也是有感情的。你對它好,它就會對你好。
忽然,馬夫走了過來:“冷護衛,你怎麽在這喂馬?你的責任是保護老爺的安全。”
冷說:“馬驥在這後院,而這裏正好能看見老爺的房間,所以我就來喂馬了。畢竟,他還要作我的腳力呢。大叔,你也是來喂馬的嗎?”
馬夫說:“喂馬的事交給老朽就行了,你去保護老爺。”
“好的。”冷點了下頭,轉身離開。當他走進客棧的時候,趙百萬已經坐在大廳吃早飯,烏陽、魯能坐在另一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