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和惜對看了一眼,兩個人總覺得花和尚怪怪的。四大護法先後都來了,肯定有事。
既然他們不明說,冷也就不好點破。兩個人收起了劍,好歹也是老熟人,聊聊天也是人之常情。
於是,三個人便在院子裏的亭子裏坐了下來。惜去拿茶水去了。
冷凝視著花和尚:“花和尚,你眼神渙散,注意力不集中,是不是有事?”
花和尚笑了笑:“沒有沒有。隻是想和少主聊聊天。你看,咱們龍平縣一別大半年,一轉眼,你都成為我的少主了。”
冷淡淡一笑:“或許這就是天意吧。我也沒想到,你竟然就是邪月教四大護法之一。”
花和尚憨笑了兩下,有些坐立不安。
冷見花和尚老是朝門口看,不禁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那邊什麽也沒有。當即問道:“對了,張兄何好?”
花和尚說:“好著呢。他現在當了縣衙總捕頭,每天忙著辦案。”
冷又問道:“那個張瑞和王平,抓到了嗎?”
花和尚說:“沒抓到。他們逃走之後,就再也沒有音訊。不過,後來別的村發生了兩起采花大盜的事。但由於沒有線索,一直無法破案。”
這時,惜端著茶水走了過來。還拿了一些點心過來。她將茶水、點心一一擺放在石桌上麵。
隨即,拿起茶壺給冷和花和尚倒茶:“花和尚,喝茶。”
花和尚大吃一驚,忙站了起來:“多謝冷姑娘,我自己來。”他心裏可不傻,冷姑娘和少主形影不離,他們成親那是早晚的事。將來,那可就是教主夫人。
惜見花和尚如此舉動,反而吃了一驚:“不必客氣,你還是坐下吧。”
“多謝。”花和尚忙拱手道了聲謝坐了下來,隨即端起茶杯:“少主請,冷姑娘請。”
“請。”冷、惜端起茶杯,異口同聲。
喝了口茶下肚,花和尚卻在琢磨著怎麽讓少主流點血出來。坐在這喝茶,也不可能平白無故流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