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獨自一人上山,在紅衣女子的帶領下,來到了水月宮大殿入座,等候著幕瑤宮主。
不多會,一名紅杉女子端了茶水過來,她放下便離開了。
冷喝了一口茶,濃香清甜,這是上好的龍井。
他靜靜的等候了一陣,一身披羅衣打扮的幕瑤走了過來,在上首坐了下來:“不知邪王突然到訪所為何事?”
冷拱手作揖:“幕瑤宮主,別來無恙。當年藥王穀一別,是否還記得在下?”
幕瑤細眉一擰,直直的盯著冷看。她覺得眼前的人很麵熟,可就是想不起來。不禁問道:“邪王,本宮可曾見過你?”
冷一臉的尷尬,轉念一想也難怪,自己當年隻不過是個無名小卒,又有誰會記得呢。他說:“當年在下受傷,承蒙你師父‘神醫’沈荊稟相救,當天正好是沈神醫百歲壽辰,在下有幸見過一麵幕瑤宮主。”
幕瑤沉思了一下,這才想了起來:“哦。原來你就是當年那個愣頭小子。一轉眼,這才兩年的時間,你居然成為了邪月教新任邪王,看來,你不簡單。”
冷淡淡一笑:“在下並無什麽特別的能力,隻不過是子承父業,沾了我父親的光而已。”
“子承父業?”幕瑤心裏一驚,追問道:“你說你是東方玉的兒子?”
冷尷尬的一笑:“讓幕瑤宮主見笑了。”隨即,岔開話說:“如今神宗席卷武林各大門派,目前我們邪月教與水月宮還是安然無恙,可這也難保神宗不找我們麻煩。在下此次前來,是希望與水月宮結盟,共同對付神宗。”
幕瑤當即拒絕:“本宮無心涉及江湖之事。如果邪王要與本宮談結盟,參與武林紛爭,還請邪王自重。”
冷皺了下眉,沒想到幕瑤會這麽快就給拒絕了。他追問:“難道幕瑤宮主就不擔心神宗來襲嗎?”
幕瑤冷笑了一下:“區區一個神宗,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襲擊我水月宮。本宮要滅任何一個門派,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