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騎馬奔跑在官道上麵疾馳,馬車的顛簸使得白玉龍似乎有醒過來的征兆。
青青不斷的呼喊著白玉龍,可他卻是迷迷糊糊的,似乎還在說著什麽話,可就是聽不清楚。
她心急如焚,掀開簾子喊道:“快停車,玉龍好像要說話。”
“籲!”顧六郎立即拉緊了韁繩把馬車停了下來。隨即,轉身進入車廂:“他怎麽樣?”
青青搖頭:“不知道。他剛剛迷迷糊糊的,好像要說話一樣。”
顧六郎當即抓起白玉龍的手腕號了下脈:“他的脈象很亂。”
這時,冷掀開簾子鑽進了馬車:“怎麽了?”
顧六郎說:“白兄的脈象很亂,恍惚體內的真氣在亂串一般。”
話音剛落,青青驚呼:“他的臉!”
驟然間,白玉龍臉上出現了青一下綠一下的光芒,冷和顧六郎瞧見了兩個人紛紛皺了皺眉,完全看不明白怎麽回事。
冷忙把太史果喊了過來,他好歹懂些醫術,又懂“腐骨噬心蠱”,興許能瞧出端倪。
太史果鑽進了車廂,一瞧見白玉龍臉上的青氣與綠氣,當即臉色大變,立即從腰間的銀針包取車三根細小的銀針來,分別刺進了白玉龍的眉心,以及左右手的“虎口穴”。
他快言快語:“邪王,咱們必須盡快趕回邪月教,我這三根銀針隻是暫時壓製住了他的蠱毒發作。”
冷當機立斷:“這樣,馬車行駛比較慢,花和尚騎馬先行,通知鬼醫趕來,我們在路上會合醫治,以防蠱毒發作。”
花和尚點頭:“好。這是個好辦法,屬下這就先行一步。”
“嗯。注意安全。”冷點頭叮囑了一句,花和尚便騎馬先走了。
冷又說:“事不宜遲,我們得加快行程。”
一行人再次上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馬不停蹄往邪月教趕去。
一路上八百多裏路程,即使日夜兼程也得兩天,這是最快的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