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有些駝背的老管家道:“第一輪,嚴冬少爺對戰朱赤,開始。”
嚴冬作為這場比武招親的主導者,當然是先發製人,從中掏出一把火紅色的寶劍,晶瑩剔透的樣子,一看就是上等材質。
朱赤則是假惺惺的裝作後退的樣子,手中的長棍始終沒有動過,直是一味的躲避攻擊,適當的時候防禦一兩下。
當嚴冬覺得戲做的差不多時,一個空翻退到遠處,聚力做出十幾道飛刃衝向朱赤。
朱赤當然會把握住這個機會,隻是簡單擋住了前五下攻擊,然後任由剩下的飛刃打在身上,順勢落到遠處。
隻見他大聲道:“嚴少爺別打了,別打了,我認輸,我認輸!”
“哈,本少還沒玩夠呢。”
嚴冬一臉驕傲的挺起胸膛,毫不羞恥的誇讚自己,台下的人則是配合嚴冬虛偽的表演,響起心不甘情不願的掌聲。
龍歐此時站在一個犄角旮旯處,腳下踩著一名壯漢,雙眼不屑的盯這場比賽。
被他踩在腳下的壯漢,雙眼中滿是恐懼,用顫抖的聲音道:“那,那個,大哥,我也隻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有苦說不出呀。那個嚴惡霸無惡不作,我要是敢反抗一聲,腦袋早就掉了。”
龍歐瞥了他一眼,嘴角上揚,露出深不可測的笑意,淡淡道:“你叫孫豬吧?”
壯漢趕忙附和道:“對對對,我叫孫豬,孫子的孫,豬肉的豬。”
看著他滑稽的模樣,龍歐心中的嚴肅瞬間被打破,強忍住內心的笑意,將踩在他身上的腳拿開。
龍歐沉聲道:“想活命的話,一會就配合我表演,第三輪是我和你比賽,假裝把我打狠點,然後被我拉出比賽場地。”
“好好好!大哥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盡管孫豬並不知道龍歐要做什麽,但在當下,想活命無疑隻能服軟。
第二輪出場的並沒有嚴冬,所以打得很盡興,最終勝出的是一位長相出眾的女性,有許多收錢吃瓜的群眾們都有不由自主的讚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