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很長,不知不覺偷得浮生閑半月,一下子就到了寒假。
寒假的一天,我睡在自己的店裏,柳玉京早早地為我做了飯,她那天舉止比較反常,她沒有用菜板子敲我,而是搖了搖我,把我搖出了三分醒。
我揉著惺忪的眼,發現這丫頭哭了,這大早上的我就更疑惑了,便問她怎麽了。
隨後柳玉京跟我說的話,我總算是明白了她為什麽要找我簽契約咒的原因!
“你哭個啥啊?大早上的網抑雲?”我半睡半醒地問著。
我是跟柳玉京同生活了好幾個月,這丫頭從來都是露著小虎牙,擺著一張小傲嬌的臉,眼睛裏卻有著一份不大對稱的溫柔,使得柳玉京總是被一份迷人所縈繞著。
柳玉京是個很在意麵子的丫頭,惱羞成怒的時候,嘴上也許會蹦一些不太好聽的詞語,可她還是心軟,我有時候很簡單的一句話都會被這丫頭給淺淺地記在心上。
我望著柳玉京,覺得這丫頭本來是想抑製住自己不哭的,但是聽我這麽來一句之後,頓時淚如泉湧。
我可從來沒見過柳玉京哭過,而且我也沒有安慰女生的經驗,這會就看著她在我麵前硬噎了一陣子,我給看得發愣了神。
“其實我師父謝雲子死了……那天回去,並不是為了考證……”柳玉京口齒不清地說著,說話之餘還兼著幾許哭腔。
“啊嘞?”雖然我對這個謝雲子沒啥印象,謝雲子是我祖父的老相識,柳玉京又是謝雲子的尾下子弟,是把柳玉京從小拉扯大的家長,對我而言就像是嶽父的關係。
畢竟人死不能複生,我便讓這丫頭先靠我肩頭哭了個半小時。
本想著柳玉京也不是一個哭哭啼啼之人,應該哭個幾分鍾就能停止的,沒想到她哭到快暈了過去,我覺著可能有什麽貓膩沒告訴我,便給她捅破了簍子,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想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