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一群刁民!”見人群四散,那少年咆哮一句,手指八方,便指著還邊喊:“給點錢啊,臥槽,說你呢,站住站住!”話語一出,人群跑到更快了,這場景可謂的百年一見。
那個被少年指著的小孩像是見著了啥怪物,就直接嚇哭,周圍的大人立馬上前將其抱走,少了孩子的哭聲之後,整個巷子就安靜得隻剩下了風聲。
什麽玩意,我擦擦鼻子,轉身欲走,卻發現我是這個巷子最後一個留著的人,背後突然來了一個冷颼颼的風,我能預感到一股不太正常的氣息。
“小哥哥,你能留到最後,一定是被我高超的曲調征服了吧?”是那少年很欠打的聲音,我顫顫地回頭,指了指自己耳朵,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是聾子。
“爹!”
“誒!”我習慣性地回複,那少年的表情逐漸變成了滑稽臉,這表情柳玉京也做過,一般是那種我要完蛋的表情,少年說道:“不要謙虛,評價一下我的歌怎麽樣吧?第一個評價我的人,我給他免費再聽一次!”
草,有一說一,梅右乾洗澡時唱小魔仙都比他好聽。
“大概就,你比別人厲害點,”我說著:“別人唱歌要錢,你唱歌要命……”
那少年怔了怔,半天來了一句:“我懂你意思了,你是想說我的曲調已經超脫了世俗同流,宛如青山天籟,已不再是凡人所驅了對吧?唉,我真是俞伯牙遇鍾子期啊!”
你這人不會是理解力有問題吧?我剛剛那句話怎麽看都是不帶髒字的罵他,這家夥聽不出來?我心想著。
“既然如此,我就再為你唱一首!”少年微微低著頭,臉上破著一絲爽朗,那表情很清,樣子也挺帥。
“別別別!”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那本攤的玩物,你也挑一個吧,作為寡人的知音,我可以給你打個三折!你要是再聽我唱一首的話,我給你買一送一!”那少年見我跟盤到鬼般的臉,就放下了麥克風,他指了指背後的攤子,攤子上散落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