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是把自己當黑白無常呢?”“我有腦子之前都是想這樣子參加的!”“有沒有搞錯啊……”“蛇靈道不就是之前有個小道姑當家的那派別嗎?”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像是浪潮急風,幾聲的傲慢和幾聲的質疑,慢慢地往血管裏爬,爬到身體地每一個角落裏,這感覺真的令人很難堪。
有個詞叫做坐立不安,即便是我現在是站著的,我都已經想把那壓力塞到了地裏。
我想著,最好能在這個江湖上做個十足的混子,因為我從小就害怕這種緋言環境。
柳玉京站在我的前麵,她像是一道深沉而迷默的山,很是冷靜地接受了這些話,並且至始至終未有一言。她仿佛是在隱忍般,的腰間的拳頭握得十分緊,緊而顫著。
柳玉京低下了腦袋,整張臉隻留著一張縫隙大小的嘴巴,其餘地淹沒在了陰影裏,像是在避開些什麽的。不一會兒我也就清楚了,我們兩個所謂的“蛇靈道派”,一下子就被人給認了出來。
我們顯得很單薄,人群之中很快就把我們給自行排擠了出來,兩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了原地。
“這丫頭片子,怎麽找了一個這等級的廢物當自己相公?” 一個高位席上,一個大約二三十歲的男子突然對我冷冷一笑,周圍的人皆是對我有鄙夷不屑之氣,那感覺各個都比白子封恐怖多了。
沒想到敵人有這麽多,我這是完全被看扁了的。
“別怕,習慣了就好!”柳玉京拉著我的手,她也隻是溫和地笑著,她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著:“師父病逝,山門敗落,如今能參加道戒的人僅我小家,還請,各位道長多多包涵……”
沒人理她,人們對蛇靈道完全就是不感興趣,方才的那些話莫過於一絲嘲諷之意,其實少一個競爭對手不也挺好。
在人們對話裏,我跟柳玉京兩個人似乎已經把失敗者的位置給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