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司馬婉君要對我幹什麽違心之事,沒想到她就是把我在地上踢來踢去,玩累就就坐我身上,似乎把我當成了一個工具人,不對,直接把我當工具,連人都不是。
她把我當座位坐了半小時,還好這家夥是個異邪,體重不重,估摸也就三十多斤,像一個空殼子,一陣風都能吹飛的那種,否則我得給她坐出什麽病來。
“你要坐我坐多久?我身上可不允許一個大異邪的哦?”我嘴巴說著,司馬婉君一個跨步,她彎下腰,腦袋從上往下看著我,頭發都往地上垂著,樣子變得頑皮,她說道:“嗯,你好吵嘞,翻來覆去還是這句話,真沒意思……這樣,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放了你!”
“我要是不呢?”我倒也真不想。
“你敢說個不字……嗯,我去找個人家,他們家一定會有糞坑,我把你丟進去洗個澡!”司馬婉君捏著我的小臉,眼裏倒是很清澈,她身上飄逸著一股奇怪的香灰味道,聞得我不太適應。
“你當我沒掉過糞坑?”我直接咆哮一句,司馬婉君嘴巴大得成了一個圓,能塞下一個大鴨蛋,她眨眨眼,說道:“你厲害,我三百年都不知道糞坑下是個什麽味道,你活個二十就已經飽嚐五味俱全!”
這家夥在笑我,我則是一個打挺把她從我身上翻了下去。
司馬婉君沒想到我還有這麽一出,被我翻下去後毫無防備,腦袋磕到了桌角上,腫了一個大包包,她在那揉著腦袋喊著疼。
我在地上打著滾,覺得這些紙帶也不是很緊,就脫開了自己外層衣服,來了個金蟬出竅,整個人滑溜溜地解開了那些紙帶,少了她威脅我的籌碼。
司馬婉君還在揉腦袋呢,我便站在她麵前,用雲螭眼也給她留了一個備份,然後彎下腰去,揪著她耳朵,這讓她喊痛連連。
“放手,不然我揍你的!我可凶了!”司馬婉君不夠高,而且手短,兩手隻能摸到腦袋上,夠不著我,在我的身高麵前吃了一個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