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對勁?”柳玉京說著,她把自己的臉往我這一靠,她的目光反著我那瞥細而起的眼。
此後兩人沉默了好一段時間。
我四顧右盼,重新地把這整棟屋子在眼裏搗騰,屋裏很簡陋,就一桌兩炕三椅,古代都這樣。少許地會擺一些我沒見過的東西,靠牆一端是個紙窗台,外頭散散地透來一縷光。
那縷光正好照我桌子上,卻隻把桌子亮了一個角落,我那強迫症一下子就來了。
我把麵前的桌子推移了一個位子,也讓柳玉京後退一步,順便幫我搭上一把手,兩人把桌子抬到了門口邊,我很快就回到了之前桌子下的位子,低下頭來查看。
那個地方是個死角,最多隻能被光照一半,柳玉京之前打掃就沒有掃過這個地方,現在地上灰蒙蒙的,有著一段深淺不一的痕跡。
“我就說怎麽會有一股血味,原來就在我桌下!”我一看就識別出厚積澱灰塵下,壓蓋著黏稠而濃深的汙血,我用自己的手指輕輕碰了一把,放到自己鼻子下聞了聞。
“唐懷蘇你真神了!”柳玉京眼裏希翼,她興奮地拍起來手,說道:“你的鼻子可真夠靈的!跟狗狗一樣了!”這丫頭也湊了過來,仔細地打量了我那沾血的手指。
血還未幹,這是我未料到的,我之所以挪開桌子,完全是覺得這個客房的布局有點問題,畢竟古人可是很講究物品的排放的。
桌口對豎對大門,桌前放一束花,花旺人不旺,頗有不順之凶意,而且我看著也犯強迫症。
我把那血腥味聞了個十多分鍾,我的這股勁還挺是堅持,柳玉京也是頓了一段興趣也打折了。
“這個不是人血,也不算是畜血,而是異邪血哦!”柳玉京見我半天沒頭緒,就幫我道來一言,她說道:“以前殺異邪的時候,很多異邪都會流血,它們的血就是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