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從窗外爬進,帶了一層銀輝般的月色,躁動而熱鬧的入鬆樓,也在夜幕下安分了許多。
古人睡下的比較早,故而樓裏隻點著一盞盞搖曳的燭火,這個時候我卻醒來了。我看見了麵前坐著的那個少年,他輕甩裳袖,從裏邊伸出了兩隻嬌嫩嫩的胳膊,輕放在琴箏上撫摸。
燭火下把他那臉潤得出了淡淡顏色。
我看他的那張臉,他漸漸有了笑意,仿佛遇著了多麽得心應手之事,我此刻怎麽也跑不掉。
看到我欲言又止,秦嵇瞪大眼,他做了一個保持安靜的動作,還誇張地“噓噓”兩聲,之後腦袋精明地四顧一陣,他小聲說道:“你先別出聲,剛剛有人追我,我現在好怕怕的哦……”
我翻了一個白眼,聽你這語氣也看不出你怕個啥啊?
秦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張臉上破天荒地有著幾許思考,他說道:“你這家夥竟然跑了這麽遠,害得寡人得跟你來到這個鬼地方。剛來這城裏,本以為當地百姓都該視寡人為在世天子!沒想到啊,他們竟然是一群刁民啊!”
確實是刁民,我也有所感觸,我上下看了看這個秦嵇,他的打扮很奇怪,穿著一襲黑色袍子,上麵繡著一些古代才有的花紋,精致細膩,有點像是龍袍,故而覺得這家夥身上有了些故事。
“咋了你?”這家夥就是個神秘人,我想在他身上問著的事可多了。
“唉,寡人剛來這座城市裏,沒有盤纏,可也要吃飯睡覺啊,就隻能打地攤賣東西,”秦嵇的表情油然而生地一種恐怖色,他說道:“可寡人萬萬沒想到啊,這個朝代竟然有了城管!媽了個巴子的這麽現代化,攤子還給收了。我說我是秦皇,他說你要是秦皇我就是玉皇,更有人直接報官喊快捕抓我!”
其實我也不信,你一個來路不明的人,賣的東西也貴,確實可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