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最先料到的,因為我總覺得陳靜靜閨房的會有些些的不妥。
床位旁已經被酒桶堆積得少了許多自由空間,靜靜若是要進出,她隻能拂動那半邊卷簾,正是這個原因,我才會跑到她**去探個究竟來。
當我爬上她床鋪的時候,我隻覺得進出十分擁擠,而裏邊的空間卻無比地寬敞,像是別有一番洞天。一張床大得很,我在上邊躺成一個“大”字都能手腳並持。
一聯想到她是天天晚上都能看得見嬌嬌,不由地心生懷疑,靜靜總不可能每天晚上都準時爬起來見嬌嬌,故而我便是想,總應該有個東西,才會讓陳靜靜跟嬌嬌見上麵。
果不其然,就在床鋪的正上方,被鐫刻著一些密密麻麻的圖騰,以及古文字樣。
圖騰鐫刻得比較淺,而且僵硬而不分彎直,不太像是人拿著刻刀一筆筆地削在上頭,更像是拿著塊鋒利的石頭,一下下砸上去的。
雖然畫得是什麽,我認不得,上頭有個人不像人豬不像豬,就是個站立起來的豬,我提起地上的油燈,往上照了照。
陳子上前,他跟柳玉京一並地把床位的卷簾卸下,並且合力將一些酒桶搬離原位,不一會兒就騰出了很大一部分的空間。
二人也隨後聚集在床邊,一並地看向**的那一低平版麵。
鐫刻的地方不是天花板,而且**懸著的一塊木板,我在**跪著就能伸手夠著那塊板來,我用著油燈巡視一圈,確認了這些潦草的古文有大約百來個字,長短不一,寫得歪歪斜斜的。
“回大人,小女生前對作畫有所興趣,這橫木上的畫,恐怕也是小女陳靜靜在其很小的時候,無事而刻上去的!”陳子也見了那橫木上的畫,一眼便覺得很熟悉。
“那這些文字呢?”我用手輕輕地在上邊撫摸著,這些文字就刻的力度均衡了,即便是給人一種很別扭的感覺。但憑著我多年翻看古玩的經曆,我能一下子識別這些文字刻上去的時間比上邊的畫要來得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