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婉君這家夥,我有些找不到言語來形容這個人,我就說為什麽她會這麽輕,原來是她根本就沒有人類的軀體,那根本就是她腦袋的重量。
相當於我隻背了一個人頭,還是一個會沏茶加話嘮的人頭。
想想就覺得真的細思極恐。
我沒怎麽多想,目光細索在那個“碎骨山”是牌子上,隻是稍微停留了一會兒,很快就跨過了斷柵欄,順著山口朝著村子深處走去。
這村子其實還挺大的,大部分房舍都潛在了山凹的穀裏,顯露在山外的隻有阡陌幾許的小屋,晨能仰曦,夜能賞月,加上這附近還有一個太舟塢,不得不說這個地方風水還是有點的。
村裏的道路很奇怪,似乎就一條道而已,還是平道,直直地插入那山穀,一眼還望不到頭。
更為奇怪的還是這個村子的熱鬧程度,別說是個人,就連一部分的家禽都無法尋覓,少許地能在泥地裏找到黏攪在裏頭的雞毛,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過來……過來!”那是一個沙啞而沉悶的老嬤聲音,喉嚨裏似幹了好幾天,拉著低低的音尾。我還在這周圍四顧個十幾秒,才在一處草舍院裏看見一雙眼睛,莫約一米四左右的高度,跟司馬婉君幾乎一個高度。
但那是一個幹瘦老嬤,是我在這個碎骨山村裏遇見的第一個人。
“孩兒,你打哪來的?瞧你這身衣服,不太像是本村的人啊!”我在那籬笆網外轉了一轉,然後找到了草舍後院的門,那老嬤幫我開了門放我進來了。
“道人,我是個道人!”我倒是很恭敬,稍作一些道教手勢,隻是司馬婉君壓在我的肩頭上,有點擱脖子。
“道人?”那老嬤湊上了一副疑惑臉,她那臉像是覺著我過於年輕還是怎麽的,在那頓了半天,眼神裏打量著我,然後眸裏笑成縫:“這半個時辰前才剛來一個道人,怎麽現在又來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