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這符籙與我之前所見都有些不同,這種符籙不需要用符紙作為載體,而是一個個鑲金邊的字跡自行凝聚成團的一種獨立體。
也就是隻有符文內容,卻沒有符紙的一種狀態。
不過還隻是張符籙而已,我的雲螭眼內盤旋著一股龍氣,強大的吸附能力一下子就把那金文符籙打散成煙。
隻是這些金文符籙不止一張,而是密密麻麻地出現在秦嵇的周圍,那秦嵇就像是被眾星拱月,符籙在他的周圍呈現出一種包圍形態,隻要我一靠近,這些符籙就會立即展現出攻擊的勢頭。
“攻擊我?”我發著淡笑,雲螭眼撇開了陰陽,在強大到靈道壓迫下,這些符籙就像是各個泄了氣。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金文符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見那些金文符籙被我破開了陣容,頃刻間就灰飛煙滅了,我上去晃了晃秦嵇,順便試探了一下這家夥的鼻息。
呼吸很微弱,我又摸了摸他的脈搏。
還好,沒生命危險。
秦嵇被我左搖右晃,意識有了些恢複,他挺著身子,語氣絲毫不弱,他說著:“操的,老子去石佛寺查完了資料,在回來的路上經過碎骨山,在那個地方給一個妹子襲擊了,是真痛啊。”
“妹子?”我合著你這家夥不會是中美人計了吧?
“一個差不多十五六歲年紀的少女!”秦嵇硬撐著爬起來,他渾身的血跡看起來很是駭人聞見,隻不過全都發著暗紅的顏色,隻能說明都是些不太致命的傷口。
秦嵇的本事應該也不差,但是給人打成這個模樣的情況還真是異常罕見。
能夠空手畫出不需要符紙的金文符籙,這水平高到了一定境界,我也就在我祖父在世的時期親眼目睹過。
“十五六歲,那到底是什麽樣的少女?”我看秦嵇基本上出了血流多了一些,就沒什麽大礙。我背不動他,就隻能將其慢慢扶起,然後一點點地送出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