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縷陽光照進了小樓閣子,像一雙溫柔的手,不一會兒那光色就清晰了起來,整個昏沉的小樓也在陽光中綻放著紫色。
鳥兒歡歌枝頭,從一個枝頭飛往另一個枝頭。
“嘶,痛!”秦嵇揉揉眼睛,在他視野定格之後,卻發現司馬婉君正坐在他肚子上,兩雙寶石般的大眼睛看著秦嵇,司馬婉君發著嘿嘿的笑。
“反正我也不重,這樣子坐著還能幫你禦寒呢!”司馬婉君眸裏倒影著秦嵇驚愕失色的樣子,然後從一旁拿起一本書來,放在了秦嵇眼下晃了晃。
“神宗文錄?”秦嵇大驚失色,然後推開了司馬婉君,從**彈了起來。
“小心點,雖然幫你治了治,但傷口沒愈合呢!”司馬婉君仿佛早就料到秦嵇有這個反應,然後就把《神宗文錄》丟到秦嵇手裏。
“這個是唐小屁孩找到的,他這家夥一回來就讓我把這本書留給你看!”司馬婉君雙手交叉,她說著。
秦嵇簡單地在上麵翻了幾頁,發現他折下去的頁碼已經被攤平,他隻得說著:“看來還是唐懷蘇快了一步!這家夥,動起腦子來真是可怕!”
“他現在人在哪?”秦嵇問著。
司馬婉君笑嘿嘿地指了指隔壁,然後伸出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邊,做了一個保持安靜的手勢。
很快,很快他們就聽到了我的聲音。
……
我當時就在隔壁,隔壁的位子是之前水玄道人的房間,我之前說過這家夥死不了,果然我是神預言,他現在眨巴著眼睛,意識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道友,在你這歇息了這麽多日子,多謝了!”水玄道人率先開口說著,我發著哼哼冷笑,然後給他端了一杯茶,接過他的手,我說著:“我可不是無償的!”
我伸出手來,作出要東西都手勢,我說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說,你要拿個什麽東西給我換一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