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專業的男生比較少,除了我跟梅右乾以外,幾乎找不到其他人。來開party過通宵隻有兩個人可不行,我這就去準備找人,沒想到在樓下遇到了簡瑤汐。
簡瑤汐一聽說咱要開party,立刻就幫我去喊了些人。
劉曉芳,衛子涵,張若曦,這三個人全給簡瑤汐喊了過來,這丫頭對著我露出掛著大白牙的笑臉。
你這家夥真會選人,你們四個女生加上我跟梅右乾,這六個人曾經都在太上關遇到過妖怪,這自然而然就有很多的話題可聊了。
那衛子涵是個好奇小妹,即便是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快半年,她還一直拉著我為話題中心展開討論,而劉曉芳跟張若曦就顯得靦腆一些,在男生宿舍不是很自然。
於是我們的party就是點一份全家桶配烤魚啤酒,然後一直聊天,聊一些關於我陰陽事的東西,對於抓鬼而已 這些人都表現出很強的興趣,就連梅右乾這憨憨都能靜下心來聽我說話。
話很投機。
我就把我以前跟祖父在一起的些許事情,跟一些我出道後遇到的陰陽事。
什麽貔貅壓棺,少女病毒,然後就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墓吃活人,說著說著這些人也就能插上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了。
這個聊天一直聊到淩晨,等我第二天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多左右了。
剛開學那會有一個周末,我乘著這個周末時間回了一趟店裏。
我回店裏去找一些祖父還殘留的書籍,雖說祖父死後燒了不少書籍,但我還是找到了他藏匿的很多書,起碼能放得下半個書架子。
我現在的陰陽水平跟祖父留下的這些書有莫大聯係,可以說這些書就是我的啟蒙老師了。而且這些書內容特別深奧,導致我到現在都沒能敢說自己看懂四成。
我希望能在祖父這些書裏找到關於龍骨的東西,我到現在都還記得羅水齡說出口的那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