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蛋糕的時候,江知九問我:“唐懷蘇,你剛剛為什麽要讓警察去查什麽假證啊……這跟詛咒殺人有什麽關係?”江知九輕輕靠向了蠟燭,朝著蛋糕雙手合十許了個願。
“這個嘛……”我摸著自己下巴,組織語言準備表達意思。
“啪嘰,希望下一歲找得到哥哥,希望下一年奶奶健康長壽,下一年嗯……下一年自己溫柔一點,要像瑤汐那樣的溫柔……”江知九閉上眼睛,默默地許願。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我語氣裏半玩笑半認真,但是弄得江知九突然睜開眼,眼裏除了一如既往的冷淡外,還有一點小埋怨。
“啊,那你堵住耳朵!”江知九惱羞成怒,朝著我噴火。
“好好!”我雙手抬起來捏住自己的耳朵,隻看著江知九嘴裏吧嗒吧嗒地說著,不過聽不到字詞而已。
“呼!”江知九一口吹滅了蠟燭,然後用刀將蛋糕分了好幾塊,打算跟我分餐而食。
一口奶油入口即化,滿嘴都是甜味,自然心緒也開了光,我繼續剛剛那個話題,我說著:“童佳好像是在那個意大利牛排店打工對吧?那種地方打工估計需要一定證書,雖然不敢確認,但是我猜測這個證估計也是假證。”
“三個人裏麵兩個辦假證,剩下一個估計也是辦了假證,這應該就是三個人的共同特征了!”我說著。
“這會不會太牽強了,嘿嘿。”江知九忍不住地笑了笑,她說著:“詛咒殺人會因為三個人都是假證讓他們失蹤嗎?估計三個人都是沒死的呢。”
“靠著名字來殺人的詛咒,那也太屑了吧!”江知九吃得滿嘴奶油,在那笑嘿嘿地說著,之前那冰美人的樣子真是一點殘留都不剩。
“也是啊,不過如果不是因為假證的話,要想插手這件事不就難了嗎?”我撓撓腦袋,覺得思維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