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二月能見到雨,真是少有。淅淅瀝瀝地打在玻璃上,輕輕拉動窗簾,能看到呼出的熱氣讓玻璃蒙上一層朦朧,擦盡那抹朦朧,又能看到一副憂鬱的臉來。
雨點落在玻璃上,劈裏啪啦的像是奏樂,我在清晨就被其驚擾,不知不覺就看了一下時間,發現不過是早上七點多。
天氣很昏沉。
我穿好衣服,在鏡子前打理了一下發型,隻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黑眼圈重了不少,估計是昨天夜裏思考了很久,失了眠。
“小唐哥這是要去上大學嗎喵……”唐苗苗冷不丁地從我背後突然間湊上來,狡猾的小眼四處瞟瞟,仿佛要將我看個透測。
“啊,店裏就拜托苗苗了,如果有客人來的話,苗苗也會打卦吧?”我填實了自己的單肩包,將其跨到身上,在門口佇立了一段,對著唐苗苗說道。
“嘿呀,苗苗不是笨蛋,小唐哥快點去吧!”唐苗苗將我送到了門口,對著我歪頭發笑。
昨天在電話裏,我跟江知九約好在一條街上的咖啡廳見麵,今日雖然已經是大學正式上課,但是由於早上沒的課在三四節,一二節這個時間段是特別充裕的。
我在路邊打了一個車,順著路行駛了幾分鍾就到了路邊的咖啡廳,江知九正在那等著我。
今天的江知九穿著一襲長裙,上衣是簡單的淺色調,如此簡便的著裝,卻因為她突顯冷漠而靜美的側顏變得典雅了幾許。
美人或許真的能襯英雄,這是我當時的想法。
江知九今天戴著眼鏡,是那種細邊圓框眼鏡,見到我來了之後,就有些靦腆地跟著我打招呼,我就在那跟著她回應。
我在咖啡廳裏點了一杯拿鐵,然後跟著江知九一路踢石子,一路往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誒,昨天你說要帶我去找童佳,童佳到底人在哪?”江知九見我拿鐵都喝了一半,依然一句話沒說,這處事不驚的性子讓冰美人都有些按捺不住,她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