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我特意從學校的宿舍樓裏偷溜出來,找到了學生長簡瑤汐做了一個一看就知道是借口的理由,讓她批準讓我出校。
“嚴禁黃賭毒,還有不準出去以後帶人進來,注意安全!”簡瑤汐隻丟給了我這一句話,跟一個懶散的大白眼。那句“還有”簡直是為了我良心打造的。
我專門去準備了一個包袱,在裏麵裝了一些除魔要用的東西,比如紅筷子,糯米,朱砂,蛇血,跟一些匕首繩索之類的工具,我隻是簡單地檢查了一下,覺得萬無一失了。
我踏著月色,一縷夜打青絲,我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按照童佳給我所說的地點,我如期地來到了那個平民樓裏。
童佳住的地方簡直跟梅右乾有的一比,是那種老舊的水泥矮樓,一整棟樓就隻有一戶人家的那種,就跟沒裝修的別墅差不多,我很難在江城這麽繁華的地方看到這種樓。
一樓是個未完成建築工程的半成品區,隻有無數不可數清的石柱子,跟一些鋼筋水泥的痕跡,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工地。
童佳住在這個地方,估計是因為租的便宜。
按照我的吩咐,我在一樓的一處樓梯口看到了一個爐子,爐子上插著七八麵招風三角旗。童佳跟她所謂的男朋友正在一樓的地方烤火。
“道長!”見到我遠遠而來,童佳朝著我打了一個招呼,她的男朋友也隨之將麵容轉向了我。我見到那個人之後,微微一愣,有些不可思議但也有些恍然大悟。
之前得出過童佳談戀愛的事情,但是戀愛的對象一直不知道是誰,而麵前這個對象,就是我一直找不到下落的徐河。
徐山,徐河,童佳,三個失蹤者已經被確認還活著,但是詛咒是最後隻剩下兩個人,也就是說,詛咒一直還在繼續,這三個人之中,應該還有一個殺手身份。
見到我放緩了腳步,童佳覺得我可能是有些提防什麽,我說著:“你這地方,冷森森的,我住著都怕!”童佳跟那個徐河都一同笑笑,兩個人看起來都挺好說話的,完全不像是詛咒裏殺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