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兒的屍體就在這裏麵哦,目前是在冰櫃裏,隻能你一個人進去,而且不能觸碰屍體,記著了!”小張先是帶我去了一趟警局,然後拉著我到一處神秘的地方,然後對著我說著。
“知道了!”我的雲螭眼裏都能看到乾坤。
……
半小時過後,我跟小張來到了街上。小張這個時候已經換了便服,一邊走一邊吃著街上的擼串,嘴角都是沾醬,他剛咽下去就問我:“唐師父,看個屍體為什麽看半小時啊?還是那種一動不動地站著看,真夠嚇人的!”
“是嗎,我怎麽聽不出你害怕的語氣。”我知道那個房間裏有監控,監控裏的我隻是一動不動地看著冰櫃,半小時一動也不動,就好像是站立的死人。
“你們警察怎麽判斷吳雨兒的死法?毒死?他殺還是自殺?”我試探性地問著小張。
“當然是自殺啊,理由是無法忍受母親去世!”小張一口吞下嘴裏的烤肉,他用手臂擦了擦嘴,好像是疑惑了一段,然後說著:“不過好像江城外有個派出所抓了一個自首的家夥,說是投毒,毒死了吳雨兒還是啥的……”
“自首?是不是叫徐山?”我問著。
“對對,就是叫徐山,不過現在還在調查,徐山如果沒罪很快就能放出來!可以說吳雨兒還不知道自殺還是他殺,不過已經可以確認是毒死的了!”小張送我到了一處十字路口。
小張要返回天水園,而我則是要去別處。
我跟他道別,我說著:“那就麻煩你,我回去找江知九要一下她的微信,讓你加她好吧?”小張眼裏都是小星星,他說著:“啊,那太感謝了!我已經想象到知九姐姐在我懷裏撒嬌的樣子了!好可愛!”
男人不變態,對不起男人這個詞。
我跟小張簡單分別了之後,本想著去一趟江知九那裏,但是剛好路過森塔蛋糕店,發現柳玉京下了早班,於是我就跟柳玉京一起回了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