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真是沒想到你們是茅山來的人!”在學校的一個大板房裏,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大叔跟我們說著,他手裏拿著那一張用膠帶粘得零七八碎的紙,看我們的眼神跟門口那一批人截然不同。
“茅山……茅山是什麽?”江知九看著我。
“哦,茅山是中國南方的最大道門,與龍虎山道門南北分別,是道教最早的發源地之一!供奉非我們這裏的十二靈道,而是三清。”我給江知九做了一個簡單的解釋,江知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切!”青耕臉上冒著生氣符號,她拎著眼鏡大叔的領帶,半萌半凶地說著:“喂,真是不懂禮貌啊,青耕都痛死啦!”青耕升起那隻被扭到發麻的手臂,她眼裏冒著煙。
“哈哈哈,道長息怒啊……小的有眼無珠,不知此日竟是茅山張清道人大駕光臨,這就來準備待客!”眼鏡大叔對著身後一群鼻青臉腫的混混喝著:“還不快去備茶!”
“不用了!”我說著。
“張清是我姐,是青耕師父的師父,看她的門麵上,我們需要去一趟發掘出金絲龍袍的地點!”我開門見山地說著,但依舊捕捉到了眼睛大叔臉上的遲疑神情。
“這這……下麵的古物很多的,而且還沒有一定的安全措施,貿然下去……啊,你們是三個人,我隻能放兩個下去哦!”眼鏡大叔找到了回複我的理由。
“警察!”江知九拿出了那個萬能證件,幾乎都要貼到眼鏡大叔的臉上了。
“警察也不行啊,再怎麽說也得等……”眼鏡大叔還沒說完,就看見江知九從地上順手撿了一個板磚,她拎著那玩意,掂了掂覺得還挺沉。
“你要幹嘛?施展暴力?”眼鏡大叔臉上都是流下的汗。
“你不放我進去,我現在就拿這玩意砸自己的腦袋,然後說你們襲警,接下來喊特警來直接徹底端下這裏就好了!”江知九麵無表情地說著,冷冰冰的臉也是狠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