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入胸口,離他的心髒不到兩厘米,還要再過兩天才能確定是否脫離危險,換最差的話來說,請先準備一下後事……”
“大騙子?”
“要是這樣子就死了,那也太差勁了吧?算是本小姐找錯對手了!”
“請不要這樣子講,青亦撒嘛……”
“他要是死了我怎麽辦?你告訴我我要怎麽辦?我已經不能再失去他了………啊啊啊,我要怎麽辦!!!”是柳玉京歇斯底裏的喊叫聲,還有非常清晰的打耳光,之後就是江知九那句很無助而簡單的話:“對不起……”
那時江知九隻會這麽簡單的一句。
“道長大人,請你告訴我……”最後是夢魘般的一句話。
我好像就在水的深處,伸手也見不得頂上的光,那些聲音亦幻亦實,好像是要把我特意喚醒一般。
“雲湖青月上……”我右手的清道法印發著熱,強大的力量遍布我的全身,讓我突然間睜開了眼睛,周圍的一切都在我眼裏瞬間定格,成了一段段灰飛煙滅的影子。
……
“符籙?”我摘下了自己腦袋上的符紙,然後掙紮著從病**坐起。
胸口還是很痛,即便是我可以感覺到上麵用紗布包成嚴實,那種疼痛感牽一發而動全身,身上好像灌了鉛,沉重得很。
這裏是醫院,因為之前在這裏養過腿,所以對這裏還是有莫約的印象。
“小唐!”張清坐在我的旁邊,她說這話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原來我旁邊有人,不過也隻是張清一個。
我看了看牆上的鍾表,現在是淩晨三點多。
我床前點了一盞夜燈,整個碩大的病房裏隻剩下我 跟坐在我身邊的張清。
“我暈了多久?”我閉上眼睛,能看到童佳那發笑的瞳孔。
“嗯,一周多了,不過已經脫離了危險期,恭喜我可愛的弟弟保住自己性命!”張清依舊眯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