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繞出了房區,走到了田野裏,從田野的阡陌筆直往前走,一直是走到了盡頭,到田野外的森林裏去了。
在森林裏,我突然站住了腳步,停緩了好一會兒,隨後竟然一百八十度地轉身,重新地回到了田野去。
這路子讓小張覺得莫名其妙,經不住地敲打些問題,他問我:“到底怎麽回事,怎麽一下子去了森林,馬上又回來了?”我則是豎起手指做了保持安靜的手勢,因為我需要一個思考的時間。
我跟他在田野裏亂逛,途徑一處我看到了一條如縫隙般的小溪流,因為兩岸的寬度狹窄,一個人跨步都能過去,而且溪流還是在雜草叢生中,不免有些隱蔽,遠處看去其實是綠油油的一片。
我這才知道原來田野裏也有河流,不過都是在雜草之下,呈蜘蛛網狀分布,稍不留心可能還會因此一腳栽進去。
我們又走了半小時,在田野裏的走法非常離譜,東西南北的方向隨時變化,但最終還是在一處地方停了下來。
“找到了!”我手指一處,那一處地方雜草茂盛,仿佛變異了一般,長得竟然有人高低,草身垂下,晃擺著無精打采的腦袋,這地就是我要找到的最好地方。
“我來給你解釋你的所有疑惑!”我看著小張一頭霧水的臉,我說道:“首先,田野裏阡陌縱橫,隻因為是人來人往,走的人多了,就成為了路。反倒是森林裏,突然間路斷了,也就是根本無人到這裏!這跟其他村子比起來,有些反常。”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村裏人很忌諱田野以外的地區,所以在森林能發現殘屍的概率幾乎為零!”我用手給小張比了一個零,我接著說:“雜草之所以這麽高,是吸收了充分,不,應該來說是高強度的營養,所以養料嘛……”
“屍體?”小張恍然大悟。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一般來講,下葬不久的屍體養料是最為充足的,不過等這種墳頭草長起來也需要一些時日,”我目光搖指一處,指向那潺潺流水,我說著:“有風,有水,在田野,所以自然會有墓葬。由此可以推論,這個地方可能就是墓葬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