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會!”我們在宮山子那裏簡單地坐了坐,依舊沒有看到朱三德的身影,我們之後就跟宮山子告別,她送我們一路送到了門口。
“會不會朱三德盜墓的原因是因為籌醫藥費的錢,給山子姑娘治病啊?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小張雙眼紅紅,高挺的軀殼下藏著一顆軟心。
這人太單純,看人論事幾乎停留在表麵。
但看不出來這家夥是真認真還是假認真。
“哪有人籌錢籌到天天去賭場的?這裏麵肯定有貓膩!”柳玉京反駁著,她說道:“不過看到朱三德住的這個房子挺老的了,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嘛……”
“直接抓他吧!”我淡然地說了這麽一句:“抓到之後就簡單多了!”
“人影都沒有,怎麽抓啊?”張夢夢瞪著一對大眼睛。
我緘默無言,突然間停下了腳步,用手一口氣畫了十道金文符籙。隨後我打開雲螭眼,這些金文符籙全都受到了控製,不由分說地朝著四麵八方散去,就好像展翅而飛的鳥。
“剛剛在朱三德家裏讀取了基本信息,朱家村不大,可以靠這點信息人海戰術搜一下!半小時應該可以找得到!”我這也是迫不得已的辦法,因為覺得守株待兔有點蠢。
但是運氣還是不錯,三分鍾我雲螭眼就感知到了朱三德的去向,這家夥正好在一間田間小賣部喝酒,應該就是他自己開的小賣部,正坐在裏頭享樂有餘。
用手扣著鼻屎,然後彈開,看樣子十分猥瑣。
“運氣不錯,真找到了!”我邪魅一笑。
……
“呼!”朱三德長歎一氣,手裏的啤酒瓶一個轉成軲轆,化成細聲,最後被他丟進了垃圾桶裏。他慵閑無一事,低頭看了看時間,就拉下了店門,剛給店門上鎖,回頭就看到四個人盯著他。
“看個屁啊看,關門了!他媽的。”朱三德開口就是優美中國話,那表情就好像要把我們吃了一樣,眸裏血絲加粗,看起來眼球有些開裂,整張臉顯得有些飽經風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