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鳶腳踩朱三德,露著一對大白牙,仿佛腳踩的是有助力人生前進的墊腳石。
望那神情,甚是得意。
“你一個銅靈四品的人對付這個普通人應該輕而易舉吧?為什麽還要繞後,多此一舉。”我倒是埋怨這個,讓我前麵頂著,這家夥繞後然後一擊致命,這不出十秒就抓到了朱三德。
唐南鳶身手也是了得,剛剛就應該直接讓她直接闖進去一頓毒打就行了。
“你給我記住,偷襲是最好的進攻!”唐南鳶對著我說出一些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好像沒什麽用的話。
“嗯,還跑了一個,我現在還沒找到下落……你有沒有找到?”唐南鳶從自己的懷裏摸出一根繩子,將暈過去的朱三德拖到院子裏,放椅子上五花大綁,這樣子才不會讓他再次逃跑。
“沒有。”我雲螭眼才剛剛恢複,所查範圍不及唐南鳶,找不到也是正常不過。
“母體是不是在宮山子身上?”我問著。
“你啊,總喜歡問一下本來就知道答案的事!”這個瞬間,我感覺唐南鳶好像真的認識了我很久,但是她確確實實是一個多小時前剛認識的人,她對我有一種莫名的和感。
“不過母體也不是全都在宮山子身上,她可能還寄托到了別的女性,總之把自己的能力分散到各個人體,但是絕對不可能逃出村子。”唐南鳶指著自己的雲螭眼,然後說著:“我在幾天前來朱家村的時候,就已經用雲螭眼把整個村子設下了結界,她這就算是有插翅的手段,恐怕也難飛了!”
我沒有理會唐南鳶,而是心中盤著一種不祥預感,立刻跨過了門檻,跑進了那個屋子裏。
屋子裏點著一盞老式的吊燈,黃色的光暈很是亮堂,一個就足以照亮整個屋子。
這裏我白天還來過,隻不過宮山子上了一碗茶,喝完我就離開了,也沒有仔細地去看。如今晚上一來,這裏的一切都變得陰森了起來,就好像一個神秘的地區,對著我逐漸展露了意料之外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