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如此,但是沒有少主的批準,在笙江的世家成員,也沒有這個膽子……”這個世家的批準,就好像是唐風頭上懸著的石子,讓他始終不敢邁出這一步。
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我覺得唐南鳶這個人頗懂帝王之術,在我看來,這已經是她一心弄成的,目的就是讓我給她做個蹚雷的。
表麵上合心合意,但我何嚐不知,她背地裏跟我唐懷蘇勾心鬥角!
我背過身去,往前走幾步,但最後還是扭過了頭看著唐風,我眼裏有過一點意味深長,我說著:“那好,我明白了,你隻要什麽都不要做,就算是幫我的忙了!”
“誒你等等!”唐風喊著我,但是我走出去的步子始終沒有停下,唐風胖墩墩身子後麵趕不上我,一邊蹣跚一邊說著:“整個笙江的世家成員,不是不做,而是不敢啊,因為有那個家夥在……那可是個不好惹的家夥啊……”
也不知道我有沒有聽見,我留給唐風的,隻是一個看起來落寞,但是絕對不認輸的背影。
我走出了唐風的別墅,本來是打算直接去自己的別墅,但是途中需要經過王彪住的宅子。
對比起王彪的這個宅子,其他人的可以用寒酸來形容,屋子裏幾個下人正在清理一整間的飯桌。飯桌上都是火鍋跟烤肉,琳琅滿目的還有一些未吃的菜品,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大聚會的酒席。
吃得跟個過年般的,這個叫王彪的家夥到底什麽來路,氣場這麽大?
我不敢幻想有錢人的生活,腦子裏尋思了好一會兒,選擇去了蘭子沐待的車庫裏。
一進門,就看見蘭子沐坐在小板凳上,地上墜著一盞燈火,他裹著一件大衣,那邊烤著火。
江上風大,此一時冷颼颼的,車庫裏不比王彪的空調房,這裏隻有漏風的牆,跟地上零散的燒烤攤子,攤子上一兩根烤腸白果,這就是蘭子沐的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