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早間新聞晨報,”一個昏暗的屋子裏,因為拉上了窗簾,隻有掛在牆上的LED顯示屏發著光,屏幕裏的主持人放下稿子,對著鏡頭露著嚴肅的臉,說著:“本市入夏期突發大水,大水淹沒了笙江沿岸的街區,對居民造成了極大不便……”
“據統計,此次大水的發洪量是三十年來一遇,預計造成十來億美元的損失,目前造成一百來人傷亡……本市沿江的公園已經關閉,三環南邊的街道全部封鎖,相關人員已經進入洪區,具體情況還需要本台記者報道!”屏幕裏的主持人說著。
江城鬧洪水的新聞足足占了早間新聞一半時間,電視裏的主持人還請出了專家分析為何今年發大水。
專家就是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地理專家,給七七八八地解釋,最後得出這是一種環境汙染嚴重的現象。
“少主,粥都冷了,乘熱趕緊吃吧!”卿道人看著一言不發的唐南鳶,他推著裝粥的盤子,輕輕地移到唐南鳶麵前,但是盤子的另一頭卻被唐南鳶一把攔住,還是給緩緩地推回了原位。
“恕下屬直言,少主這些天的進食無非就是粥跟水,如今連粥也不吃了,這是傷身大事,成何體統!”卿道人心裏一狠,便直接端起盤子,放在了唐南鳶桌前。
可以說是把盤子砸她麵前也不為過。
“少主今乃整個世家的核心,少主的身體已經不屬於您自己了,而是關於整個世家的榮辱,若是少主拒絕進食,莫怪下屬強行喂食了!”卿道人硬聲說道。
唐南鳶沉默著,目光從LED顯示屏上墜到桌上的碗,看著碗裏冒著熱氣的米粥,粥麵能倒影出她憔悴的臉來。一個荷包蛋,一塊油餅,一碗粥,這就是她的早飯。
也許也是今天唯一的進食。
“卿叔叔,好意我領了,但我真的沒心情吃飯……”唐南鳶啞然失笑,明明是一個二十未到的少女,頭上已經有了明顯的白發。她倚在椅子上,說著:“江城昨晚發了大水,一個晚上就淹了五分之一個城市,卿叔叔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