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柳玉京雙手合十,跪在大佛殿下的禮墊,她雙目由閉起到睜開,麵前的這尊金佛像在昏暗的大殿裏發著刺眼的色澤,就好像籠罩了一份隆重與神秘。
這個禮堂很大,待客自是絡繹不絕,不過現在並沒有達到紫泉寺開放時間,所以整個大殿隻有柳玉京,以及跟在柳玉京身後的李三道。
柳玉京在佛祖麵前,她沉悶地低下頭,話在嘴邊,卻不知該祈禱些什麽,光是“佛祖”就已經念了好幾遍,除此之外並無其他內容。
“心意到了就行。”小三站在柳玉京身後,這一站就是足足半個多小時,柳玉京跪在佛前靜似雕塑,一副沉睡下去的樣子,小三便提醒著說。
“再等等……”柳玉京回應著。
兩人一言一舉間,絲毫不知大殿進來了另一個人,隻聽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哎喲,這不是我那傻徒弟的媳婦嘛?怎麽?一個道姑子來這求佛來了?”
司馬婉君?
柳玉京迅速站起身,眼睛向上,看著坐在佛祖腳邊的司馬婉君。司馬婉君懶洋洋地靠在佛祖腳上,麵色愜意,就好像在這裏躺了不知多久,她眼角微勾,手裏還將供桌上的果子上下拋起。
“慵閑無一事,偷得浮生半日閑……”司馬婉君無睹外人,手中的果子就當雜耍一般拋來拋去。
“大膽,你怎敢坐佛祖腳上?”小三指著司馬婉君,喝道。
“哎,哪舒服我就待哪去,佛腳這寬敞,睡醒了抱一抱還能有好運氣!”司馬婉君攤手,依舊一副嚴肅不起來的樣子。
“不過說到底,”司馬婉君抬起手來,指著柳玉京,然後露著大白牙,說道:“接著跪啊,為什麽不跪了?”
因為柳玉京正對著司馬婉君,跪下有一種其他意味,柳玉京撇眼,倒是冷冷地說道:“不想跪了。”
“嘁,”司馬婉君回複的隻有一個擬聲詞,她縱身一躍,從兩米多高的佛腳上下來,一米幾的個子不高,但是顯得十分輕盈。司馬婉君一副現代化裝束,她雙手插在口袋裏,一步步向著柳玉京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