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聲音刺耳,金色的殼罩竟然出現了層次不齊的裂紋。
“這是佛門的法術!”柳玉京遭到金鍾罩格擋之後,進攻不成便落在地上,但她依舊用劍指著司馬婉君,她說道:“金鍾罩需要好幾十年的修行,是用於防備之術,你跟我打罩這個什麽意思?三百歲的老鹹魚還想作弊不成?”
司馬婉君白了一個眼,說著:“石靈打銅靈有所防備不是很正常嘛……而且,剛剛那金鍾罩並不是我設的,我其實沒防住你!如果沒有這個金鍾罩,我可能就是被你打中了喲!”
那是司馬婉君少有的示弱,柳玉京的臉上笑意初綻。
“你也不過兩把刷子嘛!柳小姐到現在筋骨才打熱呢!”柳玉京臉上傲了幾分,司馬婉君無奈攤手,嘴裏歎氣而說不出一個詞,吃了啞巴虧。
“兩位施主!”是一個匆忙但是不曾慌亂的聲音,兩個人聞聲看去。
大殿的走道上,李三道攙扶著方丈,方丈扶著欄杆加快了步子,整個身軀顯得有些踉蹌,這兩人最後走到了柳玉京跟司馬婉君的麵前,方丈對這兩人紛紛作禮。
“你這小和尚,不是讓你一邊去了嗎?奶奶還沒打夠呢,就把老方丈給喊來了!真沒意思!”司馬婉君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開始數落著李三道。
“施主,和氣和氣,寺廟乃大德之地,豈能讓二位大動幹戈啊!”方丈堆著臉上的笑,手上作禮,後麵補了一句:“阿彌陀佛!”
“打著玩而已!嘁!”司馬婉君就像一個不服禮教的孩子,這會噘嘴轉身坐下完成了叛逆三件套。
“老師父,”柳玉京在方丈麵前還是有所收斂,但是她的目光卻沒有因此冷靜下來,她深知方才的金鍾罩是方丈整出來的,她說道:“對麵這個妖精是個兩麵三刀的家夥,您為什麽要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