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南鳶被五花大綁地栓在了椅子上,嘴上封了一條膠帶,椅子挪到露天的地方,讓暴雨肆意地淋著。雨絲無情,她很快就虛弱了下來,目光短滯,變得有些昏歇。
“你這丫頭也有今天啊!”幾個守衛紛紛起哄,看著唐南鳶來取樂。
在暴雨的持續洗刷之下,唐南鳶渾身泡得發紫,一股寒意遍布全身,但她依舊被捆在椅子上動彈不得,隻剩下一份意誌仍然在那支撐著。
“嘩啦啦……”雨聲漸小,傳來了雨落傘麵的聲音,一個腳步聲緩緩而來。唐南鳶抬起頭,一隻大手撩開了她黏在臉上的濕漉頭發,隻見王子策打著一把傘,正站在唐南鳶邊上,傘遮住了兩人。
“請允許屬下為您打傘。”王子策冷冰冰地說著,臉上的皺紋不一會兒就拉直,展現出一副深思的樣子,王子策說道:“我王某人並不是恩將仇報之人,一直以來鶴山紅都因為出身肮髒而遭到世家歧視,是少主的一手提拔,才讓我鶴山紅得有今日。”
“今日之反,隻是為了江城安定,而並非王某人窺視少主大位,”王子策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唐南鳶的手上,然後用力地捏唐南鳶的手,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而來,讓唐南鳶麵目生了一絲堅強,王子策說道:“你一個丫頭片子,年輕氣盛,遠輸謀略,做不了世家雄主。安定江城這乃世家大事,還是交給我王某人去做吧!”
王子策鬆手,唐南鳶的手背上已經血流不止。
“怎麽?皮肉綻開卻一聲不吭?你不疼?”王子策冷冰冰地看著唐南鳶,唐南鳶回應而去的眼神更加滲人。
麵前這個丫頭,毅力倒有些驚人。
“嘶啦!”王子策撕下了她嘴上的膠帶,唐南鳶大口呼吸著,連續咳了好幾聲。
“我有什麽好說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殺我剮我都隨你,你若是不自立門戶,隻是為了換一個唐姓少主,能繼續助我龍靈世家拿下江城,中興我世家,我也無所謂!”唐南鳶仰天一笑,嘴角上流了一絲血,她說著:“世家無人啊,讓我一個丫頭攛掇成這樣,我本一個遇事會亂的人,心不堅且情不定,做不做少主我其實並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