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敬了!”我也是第一次被正麵捅破雲螭眼的事情,我顯得有些尷尬,就在那低著頭,一副似笑非笑的臉。
雖然之前柳玉京也有識破過,但這是她被我控製之後隔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意識到的,可見我的雲螭眼並不是弱物。那清朝僵屍,跟冥海金蛇在短時間內都沒有覺察我雲螭眼之事,麵前這個耋耄方丈竟能一刻明了。
可謂是滲透了佛法的精髓,才能在意識上達到一種高度,達到破開雲螭眼的高度。我說話的同時,輕露胳膊,還做了一個抱拳禮。
“阿彌陀佛!”方丈起身回禮,他說道:“貧僧施主也是修法之人,佛道有別也,施主若是累了,就請去院子裏休息,等那拜佛之人離開之後,貧僧再過來喊施主,出了紫泉寺後,施主再另行己法事吧!”
“嗯,謝過了!”我從來不稱自己貧道,即便是上了陰陽道之後,我還是以普通人身份自稱。
這個方丈比較溫和,我也不好多說閑話,跟著他繞過了走道,來了一個院子裏,院裏還有個吊床,我想都沒想就直接躺了上去。
其實我對和尚的印象基本就兩種,一種是唐僧般心善懦弱,把阿彌陀佛掛嘴邊的。另一個是大威天龍,世尊地藏,婆也嘛嘛轟的那種。
一種文僧,一種武僧。
我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方丈轉身之餘,我問了一句:“大師,雲螭可是龍神,為何您能一眼識別我雲螭眼的事情?是因為靈道越高,覺察到可能性越大嗎?”方丈頓了腳,他像是思索了一會兒,之後轉過身來看著我。
想想之前,柳玉京跟我成親就是跟雲螭眼有關係的,隻是柳玉京到底是什麽品段,這我不太知道。而白子封作為一個天師,等級是絕對比柳玉京高的,他都不一定知道我有雲螭眼。
“非也!貧僧乃深修佛法之人,不興靈道之說法,”方丈說著:“有道是一言,萬物於鏡中空相,終諸相無相……此乃空也,施主的心過於急切,而貧僧的心細如靜水,一層漣漪汾汾,貧僧怎會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