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請問你有什麽新聞需要爆料!”一個陌生號碼出現在我的手機上,我本能的按下接聽鍵,說著我本能的話語。
沒錯,這就是我,一個再也普通不過的我了……
我是一家新聞報社的記者,每天自己的私人電話都會被無數個所謂的眼線而打爆。借此我可以得到我所要的新聞線索,而他們則可以得到,與爆料新聞的價值相對應的酬勞。
當然!你也可以說我們是一種寄生關係,我依靠他們而維持著我的職業;他們同樣,也依靠著我維持著他們的經濟來源。
“喂,你好!請問你是顏良記者嗎?”一個飽含著歲月洗禮,嗓音略微沙啞的先生從電話一頭傳來。
“對,我就是!說吧,你要爆料的新聞是什麽。”我很本能的回答著。
“我想要你幫我一個忙,當然這個忙也隻有你能幫我,所以希望你務必答應我這個請求!”對方有些激動的說著話,而我則聽得一頭霧水。
我哭笑不得的說道:“不是,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什麽了?我隻是一個小記者哎!我連自己的忙都幫不了,我還能幫你的忙?”
“不瞞你說,幾個月之前我就開始注意你了。你是我的最佳人選,我的這個忙隻有你能幫我,這是命中注定的!你注定是要幫我的,或者這就是在幫你自己。”男人一本正經的語氣,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那好!看在你知道我名字的份上,我先聽聽你的這個請求。但是我先說好,如果我無能為力的話,那還請您另請他人!”
“小夥子,電話裏麵說不清楚。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半個小時後,能否在你報社附近的“傳樂”咖啡廳見一麵?”
“嗯?萍水相逢?不對,還沒相逢呢!我們就見一麵?您哪來的自信啊!你幾個月之前就開始注意我了,可是我還對你一無所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