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大護法,此人之所以冷笑,其實是因為他自己有一個陰謀。變相的說,也可以理解成一個做法——欺師滅祖!
沒錯,他很早之前就曾對自己說過,他要殺掉他的師傅——液相。
因為從他成為液相的徒弟開始,液相就把他當成了一個狗腿子。很多時候液相不僅對大護法又打又罵,甚至完全不在意他的感受!
液相所有的東西都是留一手才教他,生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而如果李麗被白添消滅了,那麽液相的身邊就少了個得力的助手,他自己以後除掉液相的機會就會大了很多。
或許站在液相的角度上來說,他這是養虎為患。可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也不失為是一種咎由自取的開端。
誰叫他在教大護法本領的時候藏一手呢?其實不然!之所以說他是咎由自取,無外乎一個道理——對他人的不尊重,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因為任何時候都不能把他人太不當回事。
液相因為自己的能力、地位、建樹,使得他早已目中無人。而所謂的徒弟,在他眼裏隻不過是一個比手下更進一步的助手罷了。
時而狂妄、時而自大的液相,又怎麽會考慮別人的真正想法呢?哪怕這個人是如今的大護法——一個有勇、有謀、有地位,能軟、能硬、能裝傻的他。
孤島的另一處,尼曦凱鑫正在左右為難的想著該將自己的母親安葬在何地。
“這裏是黑液的地盤,如果黑液知道白添的母親安葬在這裏,那……不行!不能安葬於此。怎麽辦?看來……看來隻有火葬了……”
尼曦凱鑫看著母親的屍首,心裏百感交集,還帶著一絲恐懼——他怎麽也想象不到,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而且這個大活人還是自己的母親!
“哎……物是人非啊!媽,兒子對不起您!隻有在這裏悄無聲息的把您給火葬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