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持續了多久的較量,凱鑫依靠著自己的異能與液相繼續做著矛與盾的鬥法。
可是……那貪吃的饕餮卻還在吞噬著凱鑫的異能。而液相身後不遠處的左、右護法,此刻也呆若木雞。它們不敢輕舉妄動,仿佛隻要它們接近,那麽便會粉身碎骨。
另一邊——那看著自己的孩子,如此拚命的守護著他們彼此的安危的尼曦袁毅,此刻也是百感交集。不過……天底下又怎麽會有躲在自己孩子背後的父母呢?
早在凱鑫要與液相決鬥的時候,尼曦袁毅便悄悄地把那三支注射器,從尼曦凱鑫的身上順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當時,在要與液相決鬥的前一刻,凱鑫那時還打算把藥劑放進自己的口袋裏。卻不想……被他的父親用手掏出,然後便“據為己有”。
“孩子,你做了這麽多……是時候了!是時候也該為父為你做點什麽了……多年的時光,我沒有盡到一個父親應盡的義務。沒有伴你成長,沒有護你身旁,現在……是時候為你解除一些煩惱了!”
尼曦袁毅在凱鑫身旁小聲的言語著。可此時的凱鑫卻並未有任何的察覺——專心致誌與液相較量的凱鑫,並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父親,更沒有聽到父親的深情話語。
噠——噠——噠——
尼曦袁毅悄悄地邁開了腳步,躡手躡腳的離開了自己兒子對自己的保護,朝著黑液三人組的地方輕輕地前進著。
為了防止被左、右護法發現,尼曦袁毅時不時的還要匍匐前進著。當然,液相也不會注意到他的舉動,因為液相也在一心一意的與凱鑫僵持著不相上下。
尼曦袁毅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做著他現在正做著的事情——將自己研製好,卻並未實際測試的藥劑,通過自己親手送到黑液的體內。
正在貼著地麵慢慢挪動著身軀的他,一點一點的接近了液相。不過……現在凱鑫的父親卻清楚的明白,想要讓自己的孩子脫身就必須先製服液相。可是製服液相之前,必須先把左、右護法製服,不然它們肯定會加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