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先生,真乃智者也!”
賈詡現如今是不知道趙政所發生的情況,所以昨天他才會說出趙政是假投降的事實,順便布下了幾條狠毒的妙計。
若是那匈奴單於中了,大概率十死無生咯!
以至於今天一大早,那張濟見了賈詡都客客氣氣地向他進行了友好的問候。
“先生,你是說師父是假意投降的嗎?然後裏應外合,將匈奴單於給一舉擒拿住?”太史慈撓了撓他的頭發,一臉的好奇。
昨夜他回去想了許久,發現他的師父真的是沒有什麽理由投降的。
畢竟,他在董卓那裏活得滋潤的很。
哪怕現如今匈奴許給他的那麽多東西,但總的來說,沒有董卓給予的要豐厚,畢竟董卓暫時沒有兒子呀!
他萬一一直都沒有兒子,他的偌大家當還不是要傳給他的女婿們嗎?在他的女婿當中就數趙政最得寵,到時候分的東西能少嗎?
而匈奴那邊就不一樣了。
且不說五十歲的老年危機,就說他們那裏的製度可不怎麽人性化呀,萬一這呼徽單於死了,他的位置就很尷尬了。
“咳咳!這裏人多眼雜,不要說得那麽透徹!你想想,你都能夠想明白的事情,匈奴那麽多能人他們會不想明白嗎?”
“那師父豈不是現在很危險?”
“嗯!”
賈詡摸了摸自己的山羊短胡須,眼睛裏麵閃過了一道光,帶著些許笑意道:“你現在回去刺殺你的師父!記住!一定要快準狠,認真地去刺殺他!”
“啊?文和先生,你這是要作甚?”
“還不明白嗎?演戲要演全套!你師父現在的處境很被動,那群匈奴人隨時都有可能懷疑他,我們不弄出些許動靜,他們會放心你的師父嗎?”
他用手彈了一下太史慈的頭,然後像老和尚告誡小和尚清規戒律一樣,讓他注意什麽,該如何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