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窗外突然響起了三聲碰撞的聲音。
“誰呀?”
“喵喵喵!”
趙政眼睛一亮,馬上就披上了厚重的襖子,然後急急忙忙地從推開窗子,跳了出來。迎著寒風他呼出了些許熱氣。
然後低聲道:“太史慈,是賈詡讓你來的嗎?”
“師父!你怎麽知道的?”
“嗬嗬!你是什麽樣的人,為師還不知道嗎?說吧,賈詡他想要幹什麽?”趙政拍了拍太史慈身上的積雪,隨後一邊說笑,一邊詢問著。
“師父!賈詡先生說......”
太史慈正欲說起,怎奈這府中對趙政的監控太過於嚴苛了呢?很快就有一隊巡邏的匈奴神射手背負著弓箭走近了過來。
嚇得那太史慈猛然一躥,硬生生地靠著雙手攀爬到了屋簷之下。
“趙王,外麵這麽冷,您怎麽就隻披著一個襖子出來了呢?”這為首的隊正表麵上笑嘻嘻的模樣,可實際上呢?
根本就瞧不起趙政這樣的投敵賣國的人!
是的!
匈奴人是愛憎分明的,對於那些個投降的人他們是深惡痛絕的。雖然表麵上趙政是匈奴的趙王,但實際上呢?
他在匈奴普通人階層是吃不開,甚至玩不轉的!
隻有在匈奴貴族的地方,他才能夠長袖善舞地賣弄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
雪下得越發的大了起來。
寒風也隨著這飄舞的雪花吹拂而來。
呼在人身上,是極其刺骨的,冰冷著在高處的太史慈差點就因為手臂麻木摔下來,他現在赤紅著臉,兩隻手都漸漸地在失去知覺了。
“怎麽?你不服?本王穿什麽衣服出來,光你屁事?”趙政一臉不悅,一隻手已然攀上了自己腰間懸掛的那柄軒轅神劍了。
“卑職隻是關心趙王罷了!趙王莫要情緒過激呀!”這人心理抗壓能力倒是挺不錯的,他這麽說,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