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女子看到張寧一臉呆滯的樣子,忍不住“吃吃”地笑將了起來,她也沒說趙政能夠做皇帝的好不好?
紫薇帝星跟做什麽皇帝其實沒有必然關係呀!
當時的項羽不就擁有紫薇帝星的加持嗎?到最後還不是自刎於烏江了?
“你這個傻丫頭,胡思亂想什麽呢?我可沒說趙政能夠當皇帝呀?你這個小妮子可別瞎想!嘿嘿嘿!”
她捏了一下張寧的鼻子,然後帶有些許俏皮地說:“你的夫君吉星高照啦,是不會出現什麽危險的!倒是你呀,你這個傻瓜,還想著勞累自己本來就已經要崩潰的身體嗎?”
“可是......”
張寧輕咬朱唇,想要為自己辯解來著,奈何這黃衣女子太過於霸道了,不許她給趙政供給力量,以至於此時的趙政一臉悲憤的模樣站在寒風裏麵凜冽著。
李縣縣城內,一千西涼鐵騎死傷殆盡。
張濟回首一看,麾下就隻剩最後二十七騎了,他的身上亦然有了多處掛彩,甚至有一處創傷距離他的心髒就隻有短短的三公分。
可以說,再稍微向上偏離一點點,他就要當場去世了。
“諸將死戰,非吾之罪!”張濟擦了擦臉上那抹快要風幹的鮮血,將身旁已經支棱的長矛重新握持在了手中。
他知道,他已經離死不遠了。所以,他也不再強撐著了,要準備慷慨赴死了。
遠處,圍著他們的匈奴銳士手裏麵舉起的圓月彎刀上血滴子在不停地滴落著,一點一滴地融化著這地麵上被踩踏過的,通黃的積雪。
“噠噠噠!”
疲倦的戰馬不斷交替的閉合著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就如同他的主人一樣,已經沒有氣力在做殺人動作外其他能夠動彈的表情了。
僵硬的麵孔,如同那一個個幹枯了上千年的幹屍一般。
“戰!”
一瞬間,星星沉默了,夜色凝固了,月亮兒也隨之一同回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