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扶羅越是這般的囂張。
呼徽就越害怕。
作為匈奴主戰派的他無時無刻不在籠絡這於扶羅,甚至在出兵的時候還將自己的閼氏送給了他玩耍了一夜。
但這樣就能安撫下來於扶羅的嗎?
顯然是不能的。
在匈奴這個極為複雜的部落聯盟之中,誰掌控了族長的話語權,誰就掌握了整個匈奴,畢竟匈奴人向來隻在乎拳頭大的。
拳頭越大,說得話就越有人聽。
以前的呼徽是怎麽上來的?還不是憑借著老單於的舊勢力嗎?雖然能夠上位,但老單於的勢力顯然是不夠支撐他穩固統治的。
於是乎他就變相地拉攏了部落中的鷹派份子,使得自己的實力不斷地強大起來,強大到了平穩地渡過了權力交接的時間。
可現在,他卻是無比的擔憂。
不僅僅是因為於扶羅的緣故,還有這場大敗,他也難辭其咎。損壞了鷹派的利益,導致他們現在處於觀望狀態。
貌合神離。
而求和派,一直是以大漢天朝為尊上,一心隻想保持和平,加上糧草損失殆盡的影響,使得他們的呼聲無比的高漲。
大有於扶羅明日就能夠當上單於的前景。
“大膽!於扶羅,你可知罪?你一個小小的左賢王,是怎麽跟單於說話的?”
忽地!
從帳外走過來一對年輕男女。
男的帥氣逼人,女的可愛迷人,兩人互相挽著手腕,言笑晏晏,宛如天造地設的一對完美無瑕的璧人。
當然,這騷包男自然就是昨日被打得要死的趙政。
可愛妹妹不是那明紗還有誰呢?
“趙政!”
於扶羅看到了趙政的身影,額頭上忍不住地就生出了不少的汗漬,眼睛裏麵都已經忍不住地快要噴出火了。
“怎麽?左賢王大人還記得趙某人?”趙政輕輕地笑了笑,仿佛絲毫不在意於扶羅對他的憤怒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