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的臉色有些差。
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不同尋常的意味了!
堂堂匈奴的單於竟然住在了這裏,簡直有些對不起他的身份呀!那麽這裏是他自己選擇下榻的呢?還是被別人安排的呢?
畢竟,這裏的院子是露天的呀!還有這圍欄也十分的低窪,是個成年人應該都能夠翻進來的。如果是其他人投毒了單於的話。
那是不是意味著那些人已經等不及了,要將他給弄死,然後就撤軍回草原呢?
他的腦海裏麵開始瘋狂地思考著。
不像他身旁的明紗,憂心忡忡地擔憂著她老爹的病情,一臉無助的模樣,可憐兮兮的。
兩人被帶進內院。
走入主臥。
刻著獅子木紋的房門被呼勒給推開了,走了進去。
“爹!”
明紗快步地撲到了呼徽的身旁,還未來得及去看躺再病榻上的單於,還沒來得及看清她老爹的臉,就被一雙強勁有力的臂膀從床簾後麵給挾製住了脖子。
“啊!你!你不是我爹?”
“哈哈哈!我的女兒!我就是你爹啊!”那笑聲極其刺耳,簾幕拉開,榻上躺著的人哪裏是什麽病懨懨的呼徽啊?
明明就是那左賢王於扶羅!
“於扶羅!”趙政有些不相信眼前看見的這一幕,他甚至頭都有些發脹,絲毫沒有一絲頭緒。
會料到這於扶羅在這個時候動手腳!
哎呀!
遭了,難怪他昨天說什麽要我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好家夥!
於扶羅看來昨晚就行動了,還買通了呼徽的心腹呼勒,有點東西呀!現在賺他們前來,八成是為了明紗手中調集兵源的鷹章。
“哈哈哈!怎麽樣?趙政,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於扶羅將明紗給勒在了懷中,一雙強壯有力的胳膊隨時都有可能將她給弄死。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