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寒冷的冬天越來越冷了。
趙政佝僂在厚厚的棉絮裏麵,實在是不想在出去挨凍了,實在是太冷了,讓他一點兒想要動起來的欲望都沒有。
而躺在他身旁的佳人卻是老大的不樂意了!
好你個壞人!
昨天一回到家倒床睡覺!人家知道你是征戰勞累辛苦了,但是你好歹到了晚上給人家留一點被子吧!
再不濟抱著人家入睡也行呀!實在是太可惡了!
董白一雙憤憤不平的小眼神盯著那睡得跟豬一樣的趙政,本來趙政離家這一個多月來,她就有些不開心了。
甚至聽說趙政投降了匈奴後的種種消息後,讓她更加擔驚受怕了不少,甚至還為之暗暗落淚。可這個家夥倒好!
回來都未曾寬慰過她一下,甚至連句話都不說,這讓本來就很懂事的董白很鬱悶,甚至有些懷疑她的夫君是不是在外麵有了人了,以至於對家裏的美嬌娘都不感興趣了。
“起來了!小懶豬!起來了啊!”
董白氣鼓鼓地將一雙小粉拳捶打在了正在熟睡的趙政身上,一點兒都不顧忌他在家裏麵的大男人形象。
“小白,別鬧了!”
“哼哼!你這個壞家夥!一回家就睡覺!快說說,你到底跟單於的女兒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會這麽累?”
女人的直覺向來是最準的,現在被她這麽一問,趙政的心就猛地虛了下來,是的!他現在這麽疲勞還真的跟那明紗有關係呢!
所以這才回家倒頭就睡,怕的就是到了晚上這磨人的小妖精董白發現了他的異常。
可惜呀!
紙是包不住火的。
再加上他神特麽的腎虛的老毛病又犯了,這就難受了啊。當然,這估計跟遠在昆侖山的張寧有關係。
但總的來說,要是他自己不入套,會引發這一係列的事情嗎?
“對不起!小白!我......”趙政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然後將被子裹在身上,打著顫道,此時的他哪裏有前些天那麽自信滿滿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