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病了。
是的,他病的很嚴重。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睡得太早的緣故,第二天他竟然都沒有睜開過眼睛,這可把董白的魂給嚇掉了!
“夫君!夫君!”她激烈地搖晃著趙政的身軀,可他卻依舊遲遲地不睜開眼睛,一直到了正午,趙政都沒有絲毫醒轉的現象。
“怎麽回事?”
她急得滿頭大汗,在這個嚴寒的冬天裏麵,竟然能夠香汗淋漓,可見她是用了多麽大的力氣?可就是這樣,卻遲遲沒有將趙政給喚醒,反而把她自己給累得半死。
“趙政!趙政!你醒醒啊!”董白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充滿了慌亂,平日裏靈動的小眼睛也晦暗了下去。
情不自禁地她將小手探到了趙政的鼻腔,忽地,她的心碎掉了。
趙政竟然沒有了呼吸!
是的!
他斷了呼吸!
他這是死了嗎?
“爹!爹!不好了!爹爹!夫君!夫君他死了!”如同噩耗一般的消息在慌不擇路的董白嘴裏越傳越遠了。
瞬間,滿城風雪傾盆,下得極大。
俄而陰風怒號,卷起了那數十年未曾壓垮下的青鬆,將它們頭上的積雪全部吹落在了人間,好似喪事時漫天飛舞的白色紙錢一般。
“什麽?”
坐在大廳內的董卓正忙著迎接牛輔大軍歸來和三日後過年的事情呢,他哪裏會料到在這個多事之秋的節骨眼上,趙政死了呢?
“小白,你可別胡鬧!現在是大喜的日子,趙政是習武之人,身子骨硬朗的很,怎麽可能會死呢?”
董卓難以置信的表情,擱在董白心中是極其疼痛的。
因為普天之下,就隻有她跟張寧知道他不會武功,所以她才會感覺到疼痛,可見趙政是多麽的信任她?
可就是這麽信任她的夫君,竟然死掉了,這擱在那一個真愛男女的麵前都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