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此時挾製著劉宏,就像是提起著一隻雞一樣。
一點兒都不費勁。
“趙政,你如此對待朕,就不怕天下人共擊之?”劉宏強作鎮定,雖然他現在心裏麵害怕的要死,但他作為一國之君,在這個時候必須保持威嚴。
“哈哈哈!擊之?他們也配嗎?趙某一劍可抵百萬大軍,若是天下人都要與趙某為敵,那就讓趙某一劍斬殺出一個新世界又如何?”
他那瘦削的臉上是那般的張狂,手中使出來的力度也加大了幾分力氣。
捏得龍袍上的衣領都快要變形了。
“趙政,你好大逆不道!你......”
張讓都被趙政此時的氣勢給嚇得了膽子。
是的。
他活了這麽多年,這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張狂的人!太尼瑪猖狂了,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猖狂的人呢?
“大逆不道那是對於沒有實力和資本的人來說的,而我正好有!”今天的趙政跟往日的他一點兒都不一樣。
也不曉得他在算計什麽。
這個時候跟漢庭決裂無意在常人看起來是一件愚蠢的選擇,但是他還是這麽選擇了。
莫非他知道三個月滅黃巾是個泡影?
他無法完成,所以為了避免自己的名聲受損就直接索性將名聲給卸掉漢庭的擔子?這樣,隻要日後會皇帝的敕封,他就可以明目張膽地無視了嗎?
著實是有些推敲不明白趙政的想法。
此時站在一旁緊張慌亂的袁隗就是在這麽考慮著的,他現在是真的越來越看不懂趙政的迷之操作了。
說真的。
操作的越來越不像是人的正常思維了。
“你放了陛下,雜家就放你走如何?”張讓頓了頓,這才想出來一個應對的緩兵之計,對他而言,天大地大,皇帝最大。
就算是他親娘來了,也不可能讓他放棄救皇帝的心。
誰不知道,沒有皇帝他就是一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