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靜的四合院隨著人民下班,變得喧鬧了起來。
水龍頭旁,洗衣服的洗衣服,洗菜的洗菜。
雖說隻有兩個水龍頭,可是大家都端著盆,蹲在那裏,各忙各的。
這年頭日子雖不好過,大家夥還是有說有笑的。
可是不一會,陣陣菜香很快彌漫開來。
“誰家做飯了啊,這麽香!”
“還能是誰,估計是陳擁軍那個光棍漢。”
“肯定是他,咱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吃頓肉就算是過年了,誰能像他那樣,三五天就吃頓肉。”
“誰說不是呢,挺大的小夥子,也不想著找對象,賺點錢都進肚子了。”
“咱們大院,就他和何雨柱這兩個光棍漢過得滋潤。”
原本正在水龍頭旁,閑聊的幾個女人,立刻改變了話題,言語之中充斥著對那個光棍的不屑,隻是這種不屑之中,帶著酸溜溜的羨慕和嫉妒。
在這個大家也就是能吃飽飯的年代,這個陳擁軍三天兩頭一頓肉,怎麽不讓人嫉妒呢。
四合院最後麵一進的廂房之中,眾人議論的對象,此時坐在爐子旁,時不時翻炒一下鍋裏的菜。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五年了。
五年前他還是一個現代社會996的社畜,沒事就喜歡看看小說,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居然重生到了幾十年前。
前身是個烈士子女,剛剛中專畢業的他,因為不通人情世故,被分配到了鄉鎮的機械站。
那正是國內最困難的時候,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可就在這個時候,腦海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係統開啟了。
雖說係統開啟,可激活條件是讓他到工廠上班擰螺絲,現在他算是個幹部編製,想要進廠可不太容易。
他想起了當年去他家慰問他的一個領導,於是乎給那位領導寫了一封信,想要回京工作。
很快他收到了那位領導的來信,不久之後,他的工作關係轉回了京裏。